该一直践踏你的真心,忽视你对我的好。 为什么不能再给我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? 我发誓,我一定会让你看见我的改变……” 打断男人陷入魔怔的喋喋不休,我只说: “周瑾元,一切为时已晚。” 顶着周瑾元失去神采的空洞目光,我坐上顾川的车,就此离去。 车内,我为临时拿顾川当挡箭牌,还害他挨揍的事道歉。 顾川却无所谓笑了笑: “以后再有这种需要,务必先找我。” 将我安全送到小区楼下,顾川又说: “林浅,如果周瑾元再来骚扰你,你可以打我电话,无论几点。” 我点了点头,笑着跟他约好下周末有空一块吃饭。 一个月后的一个寻常夜晚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