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全部。冻疮在手脚上肆虐,又痒又痛,夜里常被刺骨的寒意冻醒,只能蜷缩在霉味刺鼻的薄被里,睁眼熬到天亮。 被动等死,不是她的路。萧珩那句“不养闲人,更不养废物”像鞭子抽在她心上。留在沈府是死,冻死饿死在这破王府也是死。必须让点什么,证明自已不是废物,哪怕只是为了换一口热饭,换一个不那么冻死人的角落。 她观察着这座死寂的王府。仆役麻木,行走无声,像一群没有魂的影子。但并非铁板一块。那个叫小翠的粗使丫头,在厨房偶尔会偷偷往她的粥碗里多撇一点点稠的,虽然立刻会被吴妈瞪回去。推轮椅的孙老仆,沉默得像块石头,但有一次她看到他费力地搬开一块被雪压断的枯枝,清出一条小路,动作里透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。还有那个守角门的哑巴老苍头,会在下大雪的清晨,默默扫出一条通向柴房的小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