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棵老梅树上的花苞。十二个,比去年多了三个。院长妈妈说,十二年前的今天,她就在这棵树下发现了我——一个裹在褪色蓝布里的弃婴。 清河,生日快乐。院长妈妈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两个煮鸡蛋,今年你十二岁了,按规矩该吃两个。 我接过还温热的鸡蛋,小心地摩挲着光滑的蛋壳。在梅园福利院,生日不过是又一个普通日子,唯一的特别就是能多吃一个鸡蛋。 谢谢院长妈妈。我轻声说,却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。 院长妈妈叹了口气:我侄子来了。他父母...上个月在非洲维和行动中牺牲了。 我跟着院长妈妈走到院子里,看到一个高挑的少年站在梅树下。他穿着过于宽大的黑色外套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,苍白得几乎透明。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露出下面一双空洞的眼睛。 春生,院长妈妈轻声唤他,这是梅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