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为季瑶害死了妈妈,所以从来不给她好脸色。更不允许霍廷琛给她做任何吃的。我在霍廷琛说过无数次,抱怨爸爸的偏心,怨恨季瑶的出现。他见过我所有的脆弱,可面对季瑶时,却仍旧不痛不痒的说:“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“你别太执着了。”说到底是我太蠢,没有看清他的真心。对上季瑶挑衅的眼神,我突然觉得这样很没意思。霍廷琛顺着季瑶的视线看过来,脸上带着一闪而过的心虚。我没有理会他,转身继续遛狗。第二天一早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。打开一看,是一盒精致的糕点。看得出来是连夜现做的,上边还腾腾的冒着热气。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只有霍廷琛。“无聊。”我将糕点拎到厨房。想了想,还是将他们全部抽成真空,放到了行李箱里。结婚前一天是妈妈的祭日,我给她扫了扫墓。我靠在墓碑上,整整坐了一天,几乎要把眼泪流干。可回到家,却发现别墅内外张灯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