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天我却见他一发工资,便把手里的粮票和肉票抽了大半出来,给他朋友的遗孀送去。 我大闹起来,却听他冷冷地道: 「因为你的大闹,让她丢了工作,你回去反省一下吧。」 可转眼,他又让朋友的遗孀进厂,顶替了我的位置。 后来,我每日每夜地摆地摊,卖袜子。 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拼命。 「因为我想去更大的地方看看啊。」 我淡淡地说。 裴景程猛然抬头看向我。 1 「哟,今天没去厂里啊?」 「哎哟你看我这嘴,走了,走了啊!」 同街坊的邻居们,路过我家门口时,一个个意味不明地过来打招呼。 自从我被自己的老公裴景程从厂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