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作响时,乔昀承正在帮客人做一杯冰美式。 抬头看见那束白玫瑰的瞬间,他手指一颤,包装纸哗啦散落一地。 纯白的玫瑰,沾着晨露,用他最熟悉的包裹,和周挽盈当年追他时送的 信是婚礼前一天送到的。 乔昀承正在修剪婚礼用的玫瑰,花店门铃轻响,快递员递来一个牛皮纸信封。 没有署名,但那个字迹他死都认得——周挽盈的笔迹锋利得像刀,最后一笔总是力透纸背。 “要签收吗?”快递员问。 他盯着信封看了三秒,突然笑了:“不用了,麻烦你帮我扔掉。” 快递员刚转身,沈秋絮推门而入,手里还拎着刚取的西装。 她看了眼僵在原地的快递员,又看向乔昀承手里微微发抖的信封,什么都没问,只是把西装小心地放在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