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他就是个人形按摩棒,压根没有半点发挥机会。 季书对眼前领了结婚证的合法“媳妇儿”冒出不少yinluan想法。 大师姐的残魂要是在床上被他欺负哭?那可不止是有情趣了…… “别哭,我没事。” 季书满脑子都是带颜色的画面,他心猿意马站起身,拍打了两下新衣服上沾染的灰尘。 “媳妇儿,我们已经领证了,谁也拆散不了我们,嘿嘿……” 季书顶着张战损俊脸朝涂柚咧嘴灿笑,反手将她手指握进掌心里,拇指情不自禁摩挲了两下她的细嫩手心。 过电一样的禁忌暧昧感受,让涂柚面上担心的泪意尽数憋了回去。 她俏脸微红,忙甩开季书朝她暗送秋波的色手。 涂柚穿着一身崭新的绿色女式军装,乌黑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