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。 他走得太过慌张,以至于自己摔倒在床边,将一身帝王威严摔了个稀巴烂。 他颤抖着手指握住我的手,嗓音干涩得厉害: 「阿梨,你不要离开我。」 「我知错了。」 他不再自称朕,也不是本殿,而是换成了我们在漠北的称呼。 那时我们在异族苟且偷生、相依为命,没有主仆没有君臣,只有亡命的少年伴侣。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: 「都怪我,是我想错了,我不该用牺牲你和麒儿的方式来迷惑承恩侯府。」 「或许,我就不该回来,我真的知错了,阿梨,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?」 「我们还会再有孩儿的,我们的麒儿还会再投胎回来做我们的孩儿的。」 我没有理会他,只愣愣看着屋顶,双目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