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,种种记忆袭来。 她昨天是怎么近乎虚脱,两腿发颤着回来的?在马车上,她怎么像是被控制了一样,死死抱着他发情? 出发的时候,明明是立志要杀死那恶棍的呀! 就算是经历了生死危机,也不至于管不住自己啊。 我这是怎么了?!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无声尖叫,仿佛想要驱散那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魔咒。 良久,她掀开了被子:不能被这点小事扰乱心智,她还有那么多事要面对! 她喊人进来侍奉洗漱,在梳妆台前一坐,恼火地打翻了铜镜。 每次被越深碰过之后都这么面如桃花,这叫怎么回事? 于是挥退小丫鬟,亲手上妆,打底的脂粉涂了一层又一层,就为了遮挡艳丽的好颜色。 以至于去见明老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