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厚重的铅云,吝啬地洒在冻得梆硬的泥地上。整个村子还沉浸在冰冷的沉寂中,只有早起觅食的麻雀在屋檐下发出零星的叽喳声。 刘欣家的破旧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。刺骨的寒气瞬间涌入,让门后的小女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她缩着脖子,将身上那件过于宽大、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裹得更紧了些,探出半个小脑袋,警惕地望向院子。 院子里空荡荡的。矮墙的豁口处,只有寒风卷起的尘土和几片枯叶打着旋儿。昨夜那人狼狈逃走的方向,更是空无一人。 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,混杂着尚未完全消散的警惕,悄然爬上刘欣的心头。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,正要缩回脑袋关上门——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矮墙豁口内侧的地面。 那里,赫然堆着一小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柴火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