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他推开,然而面对男人健硕的xiong膛,无疑是螳臂当车。 整个人被压在墙角无力动弹,可不敢泻出一丝声音,生怕被旁边隔间的女家长听到。 在这种极端惊慌之下,赵溪晚眼眶发酸,腾腾地流下热泪。 男人似乎有所察觉,松开她,略微离得有稍许距离,低眸,打量着她的脸。 赵溪晚偏过头去,下颏微微抬起。 她以为他会放过她的,谁料面颊却迎来一股痛意,男人密着茧的拇指,一下一下缓缓抚尽她的眼泪。 “还是那么能哭。” 男人痞里痞气的声音,让赵溪晚顿时三魂不见了七魄,怔得连眼泪水都不淌了,那个女家长一定是也听到了,讲电话的声音瞬间止住,而后却是压低声,蚊蝇一般。 赵溪晚这下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,生怕被那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