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算了,明天总该回来一趟了吧?”“我有事。”“不行!你看看你天天就知道打游戏,为了打游戏连抑郁症都搬出来了,你现在在哪里?”谢星洲当然不会愚蠢到和谢珊说出自己在哪儿,到时候只怕俱乐部会被他搅得鸡犬不宁。“和你没关系。”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我是你妈!谢星洲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”想到了什么,谢珊有些迟疑地问,“你不会又和那个叫席燃的搅在一起了吧?我可告诉你... ...”提到席燃,谢星洲最后的理智被击垮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我再说一遍,我和他已经过去了,你要是去找人家的麻烦,我保证,你们一家子也别想好过!”他挂断了电话,杵着膝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被谢珊束缚的这几年里,谢星洲有一种拉着大家一起下地狱的可怕念头,谢珊可怕的控制欲,直到现在,他也依旧觉得窒息。稍微缓过来后,他只身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