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着她的指腹,发出一串清越欢快的叽喳声,倒衬得周遭愈发静穆。 妙华的脚步声轻得像落雪,行至王母身后三丈处便躬身行礼,玄色朝服的下摆扫过玉石地面,几乎没带出声响。 如何? 王母的声音从水雾那头飘来,不高,却自带一种无需刻意便有的威仪,仿佛天生就该被众生仰望。 回娘娘,月老大人已醒。 妙华垂首应道,视线落在自已交叠的手背上。 醒了便罢。 王母漫不经心地捻着鹦鹉的尾羽,算他命大。伤势呢? 气色颓败得很,瞧着是从鬼门关抢回来的半条命。只是 妙华喉结动了动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方才去探望时,月老床榻周围萦绕的怨气好生古怪,倒不像是寻常受伤该有的气息。 王母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