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的真相。烟雾里色彩诡谲,光怪陆离,像打翻了一瓶揉碎了晚霞和深渊的颜料。然而,任凭我如何瞪大眼睛,那神秘的烟雾里终究什么也没有向我显露。张子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,将那辛辣的气息缓缓吐出,烟雾几乎模糊了他叹息的尾音:老弟,指下乾坤难转啊,你的前路,怕是真的,不太乐观。那团烟雾,连同他叹息的余温,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,挥之不去。工作早已被我抛在脑后,如同扔掉一件沾满油污的旧工装。至于相亲,更是成为老家亲朋茶余饭后反复咀嚼的笑料,每一次失败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,再经由不同人的口舌添油加醋传回耳中,每一次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得我脸颊火辣。江东父老哪里还有颜面去见只有逃,逃得越远越好。于是,我攥着一张前往最遥远站台的卧铺票,把自己塞进了这趟开往未知黑夜深处的绿皮火车。车轮与铁轨碰撞出单调而沉重的节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