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已是东倒西歪,靠着墙角或石桌昏昏欲睡。通宵达旦的商议,也没讨论出一个更好的应对方法。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后,终究抵不过深夜的困倦。卢璘等人内屋,两扇大门直直地敞开着。陆恒与黄观一个时辰前,就被卢璘劝回各自的房间歇息去了。昏黄的烛火下,张胜眼皮耷拉,脑袋一点一点,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。卢璘也揉了揉眉心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脸上满是倦意,手上的笔却没有停。新漕运商行、运河码头地产诸多细节,都要卢璘亲自把关,没有人能够帮得上。一阵穿堂风吹来,张胜打了激灵,困意消去了大半,抬头一看,卢璘还在烛火下奋笔疾书,忍不住劝道:“琢之,要不你也歇会儿吧?铁打的人也扛不住这么熬啊。”卢璘放下笔,冲张胜摆了摆手:“我再忙一会,你先去睡吧。”说着,又补充了一句:“明早卯时记得喊我,还得去城外灾民营一趟,看看放粮施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