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本崭新的红本本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,指尖的温度像是被那冰凉的塑料封面吸走了似的。 身旁的男人身形挺拔,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。陆时衍垂着眼,长睫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直到工作人员笑着说恭喜二位,他才微微颔首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:谢谢。 夏晚的心跳在那瞬间漏了一拍。这个声音,和七年前那个在篮球场上对队友喊传球的少年声线,竟有几分重叠。 她迅速低下头,把红本本塞进帆布包最深处,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包角蹭到了里面硬壳笔记本的边缘,那是她昨晚收拾行李时不小心带出来的,七年前的遗物。 走吧。陆时衍率先转身,黑色皮鞋踩在梧桐叶上,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 夏晚跟在他身后,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