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林柳柳的嘶吼和反抗,一意孤行的卖了新买的两居室。 卖房子得了八十万,他一笔全汇到了我的账户中。 多出来的那三十万,他说是对我这一年所受委屈的补偿。 听完他忏悔般的道歉话语,我的嘴角勾起弧度,眼中却毫无笑意,“说完了吗?” 段淮川顿了顿,良久,在我要失去耐心单方面挂断电话时,他才开了口。 他的声音很沙哑,“清月,我把钱都还给你了,也把林柳柳教训了,我们还有重来的机会吗?” 他满是忐忑的等我回复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。 然而,答案要让他失望了。 回应他的,是我冰冷的一句话,和毫不犹豫拉黑他号码的举动。 “段淮川,撒泡尿照照自己吧,你的尿不能是哑光的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