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生日那天,睁眼回到录取通知书送达的夏夜。继母正撕碎我的清大录取书:薇薇比你更需要这份前途。这次,我笑着看继妹穿上冒牌货的华丽外衣。穿上容易,脱下来,可是要流血的。陆沉,那个前世我从未留意的男人,却在尘埃落定后向我伸出手:林晚,要不要和我一起,把他们欠你的都烧成灰__________________---死亡的气息是甜的。浓稠的铁锈味堵在喉咙里,每一次徒劳的喘息都带出更多温热黏腻的液体。视野像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,忽明忽暗,最终彻底沉入一片粘稠的、令人窒息的黑暗。只有继妹林薇薇那刻意拔高的、带着假哭腔的声音,穿透病房消毒水的冰冷,像毒蛇的信子,丝丝缠绕过来:…姐姐…姐姐你别吓我…顾晨哥,姐姐她是不是…是不是不行了…还有顾晨,那个她曾以为会护她一生的人,声音里只有疲惫和不耐烦的冰冷:薇薇,别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