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着沉水香,却掩不住被褥下潮湿的霉味。她盯着帐顶的百子千孙刺绣,消化着脑海里多出的记忆——这具身体是刚入宫的伊皇后,而她是二十一世纪农大历史系研究生,昨夜还在熬夜整理《古代农业技术演变考》。 娘娘,该用膳了。宫女捧着食盒进来,揭开盖子时,伊宝看见发黄的米饭上爬着两只米虫。她突然按住宫女手腕:这米从哪个粮仓出的指尖触到对方袖中硬物,扯出来竟是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。 三日后早朝,伊宝抱着账册闯进太极殿。新帝萧景琰正倚在龙椅上饮酒,左丞相赵垣立刻呵斥:后宫不得干政!她将发霉的粮米泼在御阶前:户部报称各地粮仓皆满,可本宫查过,京城三大仓的存粮早被换成砂石。她翻开账册,指着朱笔圈出的数字:这是用阿拉伯数字重算的账目,三年间亏空粮食八十万石。 萧景琰醉眼微眯:皇后懂算术 不止。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