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昕还是有些担心。 “可她是教官,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 我拍了拍她肩膀,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。 “教官的职责是训练,不是泄私愤,更不是仇富恨嫁,她以为穿上这身迷彩服就能无法无天了?” 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忍耐,但她要是自己想不开要蹦哒,那就等着看好戏了。” 3 苏敏的报复比预想来得更快,更阴险。 她不再使用操场罚跑、连坐威胁那种容易落人口实的粗暴手段。 而是利用军训条令中那些模糊可操控的空间,对我实施精准而持续的合规性压迫。 站军姿时,她蹲在我的脚边,拿着量角器煞有其事地比划。 “沈冉冉,脚尖分开角度不够!60度,差一度都不行,给我绷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