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巨眼,冷冷俯瞰着这片人间至高之地。 我披着靛青色的飞鱼服,循着惯例巡查各处宫门。跛足落地,拂尘轻点,每一步都踏在固定的石砖上,不快不慢,像一具被上了发条的提线木偶。 这是我身为东厂掌印太监的日常,枯燥,却安全。 然而今夜,有些东西不对劲。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,如极细的冰针,丝丝缕缕,从地底深处渗出,无孔不入。它绕过宫墙,穿透殿宇,精准地刺入我那片早已破碎如蛛网的丹田。 不是疼。 是……一种悸动。 像是沉睡的死火山,被某种力量从地心深处蛮横地撩拨了一下。我l内那道沉寂的龙吟,并未因感应到强者武学而兴奋,反倒透出一种焦躁与不安。 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,侧耳倾听。 风声,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