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言盯着柏续渐渐远离的背影,松开了一直攥着毯子的双手,连日来被悲痛占据的沉甸甸的心意外轻了不少。“四少!”管家林伯着急忙慌地赶来,“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独自跑到这里来了?跟着你的保镖呢?怎么做事的!等我回去就和……”“林伯,和其他人没关系,是我自己想要单独散散心。”商确言看着管家眼中的担忧,混沌的大脑像是破开了清明,“你放心,我再不会做傻事了。”“……”林柏察觉出他的情绪变化,有些惊喜。商确言垂眸注视着腿上的毯子,深呼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将其慢慢掀开。“四少!”林伯紧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商确言盯着自己注定成为定局的残缺,没有像以往那样表现出任何激烈抗拒。“林伯,我爸妈不在了,我哥现在昏迷着,所以从今天起,三房只能靠我了,是不是?”林伯不想给商确言太大的压力,“会好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