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亭月公公了。“陛下与了尘大师叙话,就要回了,二殿下也要同行,入宫向贤妃娘娘报个平安。”亭月垂着眼说,“陛下说徐六公子到底有伤在身,还是得早些回去安生养着。”京纾闻言看向徐篱山,“二皇子果真更对你真心实意了。”徐篱山轻声说:“草民受之有愧。”京纾没说话,起身走了,亭月向褚和行礼,转身快步跟上。周围的近卫通通跟随离去,四周空旷起来。褚和进入禅房,俯身扶起徐篱山,上下打量一眼,说:“行,还没瘸。”徐篱山龇牙咧嘴地吸气,苦笑道:“我的好哥哥,别刺我了。”褚和扶着他往外走,说:“走得动么,我背你?”“走一段再说,对了,”徐篱山说,“你怎么知道要来救我?”“在前头碰见柳垂了,他说你在肃王殿下手里,我怕你冲撞殿下,就赶了过来,没想到已经跪上了,不过……”褚和蹙眉,“肃王殿下今日有些不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