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问: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 陈束盯着她看了好半天,突然笑了,“知知,你都没这样在意过我。” “订了婚的果然是不一样啊,有了这点众人皆知的关系,居然就能顶替我四年的时间,真是……令人嫉妒的发狂。” 陈束扔下手中的链子,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不紧不慢地走向玄关,推开门,“我没把他怎么样,他现在就在你们的家里。呵,姐姐要是不信就自己去看吧。” 知更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好半天,可她在他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的表情和情绪,“你真的打算放我走?” “嗯。”陈束握住门把手的手紧了紧,嘱咐道:“不过你还是打个车去吧,你现在不适合开车。” 陈束越是平静知更越是觉得事情不对,如果他真的没做什么,又为什么费劲巴拉的把她迷晕带回家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