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个时辰过去,留在原地的公孙老头才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洒在伤口处,也是神奇,那伤口不一会儿便止血结咖,除了行动有些不便,倒也没有其他大问题。做完这些后,老头又拿出一张同样的细绢地图,换了个方向,一瘸一拐行去,走了半日到达一处木屋,敲了敲,待里面传出回应,便推门而入。夜色已至,天上的星辰无限闪耀,不见月色。此时的秦缺已赶路五个时辰,本想找块地歇息一晚,但一想到公孙老头的嘱咐,不得不转过身叭在地上一步步往下挪去,这是一处深壑,看不到对岸所在,也看不清底下深浅,没有他路可寻,只能想着下坡的路不是太远就好,一番折腾,一个时辰未至便已触底。迎面吹来一股淡淡的鱼腥臭味,也不知从何处飘来的。四周张望,只见沙丘之下的模糊深壑竟然贯穿相通,深壑的地面踩起来‘哗哗’作响,好似铺了石子,这是一条常年有人通过的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