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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你不妨冷静下来,细细想想我说的这些,你不能只看眼前,要做长远打算才是。
若将淳哥儿记在沅贺名下,不管何时,你是淳哥儿生母,我们也自是心向于你。
就算是梓隽的嫡妻身份再是显贵,若容不下你之时,还有我们在,她也不敢对你太过苛责的。
我这般掰碎了和你说的这些,你可懂?”
予欢听的冷笑了声,“好一个为我着想,只是秦王妃的好意我心领了,也不必再说,我是不会......”
秦王妃不等予欢说完,对她挥手道:“你现在不用急着答复,待梓隽举行完封礼之后再说。
行了,你先退下吧,回去仔细想想我对你说的这些肺腑之言。”
予欢面色更冷,她的态度已然表明,无需再与她继续争执下去。
她微微福身,转身而去。
待沈予欢一走,温氏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,她持帕掩着面抽噎的道:“母妃算了吧,为了儿子儿媳,您又何至于得罪她?”
“我还怕得罪她不成”秦王妃冷哼了声,“为何算了?本王妃如此推心置腹的话,她若不懂我这是在抬举她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,天下间哪有那么多的好事?她会知道什么是身不由己!
三年了,若非有个梓隽,我早就寻摸过继的人选了,何至于等到今日?”
温氏张了张口,随即面颊一烫,有些赧然,有些话到底不好宣之她的口。
“让母妃劳心了,儿媳不孝。”
秦王妃面色稍霁,软和了两分,“这几年你日日在祠堂里为沅贺祈福,母妃都看在眼里,母妃自然要为你们打算,想来沅贺也是有所感应吧......”
说着,秦王妃的眼里弥漫起了水汽,面带悲伤:“你是不知,今晚我一看到淳哥儿,还以为沅贺回来了......”
眼泪顺着眼角落下,秦王妃持帕掩唇,“淳哥儿和沅贺真的很像......我的沅贺他,他也如淳哥儿那般玉雪可爱,冰雪聪慧......”
温氏想到夫君,顿时更加伤心悲苦起来......
......
予欢感觉脚下轻飘飘地走出的木樨苑,抬眼间,那人负手立在大门外的照壁前。
一身墨红相间玄袍,一头墨发尽数被一支白玉簪竖起。
尽管背对而立,依旧给人一种公子如玉,风采独绝来。
予欢心中一时百味陈杂,又酸涩不已,唇角掠过一抹苦笑,她到底还是给自己选了条难行的路。
听到脚步声,裴梓隽转过身,果然是予欢。
他先去看她脸色,见她神态如常,不由问道:“她说什么?”
予欢已然收敛好了情绪,对他浅淡地笑了下,“不过就是寻常的几句训诫。”
梓隽不疑有他,“不必理会......”
他迎上她两步,牵了她的手,顺着蜿蜒的青石路,往望花坞方向缓步而行。
“在这王府里,你不用委屈自己,这是我和父王之间的约定,必须要留在王府三年。
三年后,他许我自行决定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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