札格只来得及匆匆套上马甲和皮裤,就打著哈欠开了门。 “很抱歉这么早吵醒你,但事態紧急,” 门口站著的是一个衣著华贵的女人,她穿著橙黄色的丝绒帝政长裙,肩上还披了一件看不出材质的雪裘坎肩,上边別了一个精致的紫水晶胸针。 此外,她的表情看起来確实十分焦急:“粮行的车队在离桥不远的地方被袭击了,一车的粮食都滚进了河里,有人冒死跑到镇子上求助,我们需要立即派人去救人!” 札格听得一头雾水:“那你应该去找警卫队,而不是我这个哨兵。” 女人连忙补充:“不,不不不,袭击车队的是一只鹰翼鬼婆!警卫队可处理不了这个!” 睡眼朦朧的雪球跌跌撞撞地飞到札格肩头,弓起身子以一个堪比马戏团杂技演员的姿势伸了个懒腰,才吐槽道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