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了下水道。现在,我坐在云顶会所硬得硌人的丝绒沙发上。等着见那个据说能把我从债务泥潭里捞出来的金主。灯光暗得让人心慌。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茄和香水味。混在一起。有点恶心。侍者领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过来。逆着光。轮廓很熟悉。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然后疯狂地砸在肋骨上。咚!咚!咚!像在敲丧钟。他走近了。光线滑过他的脸。眉眼深刻。鼻梁挺直。下颌线绷得像刀锋。邵栖玄。我的前男友。分手时,我甩了他。用最伤人的方式。我说他穷,没出息,一辈子翻不了身。现在,他站在我面前。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。手腕上那块表,够买下我以前那辆车的三个轮子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眼神像淬了冰的玻璃渣。林晚。他开口。声音低沉。听不出情绪。好久不见。我张了张嘴。喉咙干得发紧。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他自顾自地坐下。就在我对面。昂贵的真皮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