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声音更平,合约到期,我不续。他终于抬眼,那眼神我熟,看替代品的眼神。三年了,我在他身边,顶着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活着。常溪亭,他念我名字,像在念一份过期合同,你以为你是谁我是常溪亭。我迎上他视线,不是苏晚。苏晚。这名字是我们之间无形的墙。他的白月光,我的噩梦源头。他嗤笑,把辞职信扫进垃圾桶。行。滚。干脆利落。我转身就走,没半点留恋。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,清脆,像在敲碎过去三年。门口,他特助王凯追出来,一脸为难。溪亭姐,常总他……王特助,我打断他,掏出个小盒子,这个,麻烦等他消气了给他。盒子里是条旧银链子,苏晚的。常遇当初亲手挂我脖子上,勒得我三年喘不过气。王凯捏着盒子,像捏着炸弹。溪亭姐,你这……告诉他,我拉开车门,最后一次回头看那栋压了我三年的玻璃大厦,赝品,也有保质期。我租了个老小区顶楼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