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书。 他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。 妹妹封闭自我的这段时日里,他总会在那扇薄薄的木门前站着,长久沉默地伫立。 偶尔他忽然希望能够听到一点与她有关的声音时,就会退后几步,故意迈出脚步声假装刚走到门口。 “今天感觉好些了吗?” “要不要出来走一走?闷不闷?” 明知不会有回答,他还是会一遍遍不知厌倦地询问出口。 他太想见到她了。 他想知道她的近况,会不会瘦了很多,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会不会孤独,她小时候一个人独处时总怕黑,会不会在夜里睡不着,悄悄流泪。 最初他以为她把手机带在里身边,见不到面的日子里他发了很多消息,但如石沉大海。 终于迟迟发现她的手机一直被放在客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