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冷眼旁观:当年你放弃妈妈时,就该想到今天。顾言去世后,念念整理遗物发现捐献协议。泛黄的纸张上签着两个名字——林晚的器官受体,竟是年幼时生病的自己。而顾言当年颤抖签下的,是他自己的肾脏。金属撕裂的声音比疼痛更早抵达林晚的感官。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钝响,仿佛整个世界被塞进一个巨大的、生锈的齿轮里粗暴地碾磨了一遍。紧随其后的是剧烈的震荡,身体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行李,猛地撞向左侧坚硬冰冷的车门,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椅。温热的液体,带着浓重的铁锈味,瞬间模糊了她的右眼视野。挡风玻璃在她眼前炸开一片惊心动魄的蛛网,裂缝中心,一点刺目的猩红正缓缓洇开、扩大。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,摇摇晃晃,急速下坠。最后一丝残存的景象,是车窗外飞速旋转、扭曲变形的世界——灰白的天,光秃秃的行道树枝桠,还有一张模糊、惊惶的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