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头顶的应急灯,疼得他眼冒金星,但耳边传来的嘶吼声让他瞬间忘了疼痛。3号闸门!3号闸门被突破了!通讯器里爆发出安全员李娜的尖叫,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咀嚼声,然后信号就断了。掩体的合金墙壁在震颤,不是机械运转的规律震动,而是某种巨大重物撞击的闷响,每一下都让天花板的粉尘簌簌落下。陈默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翻飞,调出3号闸门的监控画面——屏幕上只有一片扭曲的雪花,间或闪过几帧模糊的血色。怎么回事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张教授拄着金属拐杖,快步走到陈默身边。老人的白大褂上沾着褐色的污渍,那是上周在地面采集样本时溅到的不明粘液,至今没人能分析出成分。‘蚀骨’突破了外围防线。陈默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——他们花了三个月加固的3号闸门,用了三层钛合金,理论上能抵挡导弹轰击,它的腐蚀能力又变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