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着块刚切出的糯种翡翠,玉肉里的绵纹在“石头眼”的绿光中像团淡绿色的云,恬静而安稳。“阿木哥,快看这个!”赤膊汉子——如今大家都叫他铁牛,举着块巴掌大的毛料冲进坊内,皮壳上沾着新鲜的泥土,“今早从瑞丽江捞的,上面有个奇怪的印记。”他将毛料放在案台上,阿木的目光瞬间被吸引——皮壳中央的凹陷处,刻着个从未见过的符号,像条盘绕的蛇,却长着鹰的翅膀。“这不是马帮的标记。”老坑张拄着拐杖走近,铜丝缠着的杖头轻轻点在符号上,“也不是王家的玉兰花。”他的眉头拧成疙瘩,蓝布衫的袖口扫过毛料,带起的泥土里混着些暗红色的粉末,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,“是朱砂混了铅粉,用来让标记的。”阿木的左眼突然发烫。绿光穿透皮壳,他看见符号的刻痕里嵌着细小的玉屑,与血玉矿的玉砂质地相通,却带着股陌生的煞气——比王家血祭玉的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