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。那些下人们虽然表面上恭敬地行礼,眼神里却藏着轻蔑与好奇。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藏在袖中的毒药,嘴角挂着一贯的懒散笑容。 少爷,这边请。老管家范建佝偻着腰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老爷吩咐了,您先住西厢的听雨轩。 听雨轩,名字倒是风雅,位置却偏僻得紧。范闲心里明镜似的,这是要给他这个私生子一个下马威。他跟着老管家穿过重重院落,眼角余光扫过那些雕梁画栋,心里暗自比较着澹州的简朴与京都的奢华。 就是这里了。老管家推开一扇略显陈旧的木门,二夫人说您初来乍到,需要清净。 范闲挑了挑眉,二夫人那就是柳如玉了。他记得费介老师提过,这位二姨娘可不是个省油的灯。 多谢管家。范闲拱手,脸上笑容不减,替我向父亲问安。 老管家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离开了。范闲环顾四周,房间倒是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