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室,而是一方狭窄昏暗的空间。姑娘醒醒!到平康坊了!车夫粗犷的嗓音穿透木板传来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林薇挣扎着坐起身,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粗布襦裙,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时,心脏骤然缩紧。三天前她还在实验室里熬夜做病理切片,因为太过疲惫趴在桌上睡着了,再次睁眼就成了这具十五岁的身体——长安城里一个名叫阿薇的孤女。车帘被猛地掀开,刺目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。林薇下意识地抬手遮挡,视线穿过晃眼的光晕,望见了终生难忘的景象:青灰色的城墙在烈日下泛着冷光,朱雀大街上车马辚辚,穿着圆领袍的书生、戴帷帽的仕女、挎着货篮的小贩摩肩接踵,远处的大雁塔在薄雾中若隐若现。还愣着做什么车夫不耐烦地催促,你那远房表哥就住这坊里,再磨蹭可要关门了。林薇攥紧了袖中的几枚铜钱,那是原主仅有的积蓄。她深吸一口气,扶着车壁跳了下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