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难得愁眉苦脸,便挫着腿在她床边坐下,“有心事” 莫不是因为陈路周那小子 自徐栀从老傅那里回来之后,整个人都变了。 下次等他回来复诊,看我不弄死那小子。 “跟爸爸说说。”老徐把牛奶放下,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。 这会儿是夜里,床头灯惶惶亮着,月亮玉盘一样,干干净净地铺洒在窗外,徐栀抬头看了眼,有些茫然地叹口气,“老爸,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” 徐光霁发现徐栀这几年总爱研究一些哲学上的问题,比如我们为什么活着,如果活着是为了挣钱, 那挣了足够的钱人是不是就该去死了呢。 针对这个问题,他们父女几年前已经进行过无数轮抛头颅洒热血、唾沫四溅的精彩辩论,但都没有结果,这丫头今晚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