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来。严君平把那份简牍往他怀里一丢“自己看吧。”霍子孟只看了一眼,立刻就彻底清醒了,都囔道:“这小子胃口还真够大的。”严君平恨声道:“你到底向他借贷多少,令他敢开出这等价码?”“些许钱粮罢了。”“吕氏既灭,抄没的钱财岂不敷用?”霍子孟叹道:“不过是寻个由头,让他开价。谁知道他会狮子大开口。”他一手抚着胡须,一边皱眉望着简牍上的条款,充满感慨地说道:“不愧是岳鹏举那不要脸的好女婿啊。”严君平紧盯着他,开口问道:“让谁开价?”霍子孟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你说呢?”严君平道:“万一不是他呢?”“来自盘江以南,与云氏交好,交结游侠儿,屡挫吕氏锋芒,令太后移驾长秋宫,束手认负这岂是一个异乡商人能做到的?”严君平皱眉良久。最后长长叹了口气。大汉国力强盛,偶有荒年缺粮,并不足为虑,可忧的是如今主幼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