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 “正在输入” 闪了三下,跳出妻子的回复:“楼道灯修好了,不用摸黑。” 他抬头望了眼居民楼,三楼的窗户亮着暖黄的光,像块融化的黄油。 推开家门时,女儿的画摊在玄关,那辆歪歪扭扭的小火车旁边,多了个扎羊角辫的小人 —— 妻子用红笔在旁边写着 “妈妈等爸爸”。陈默把姜茶放在鞋柜上,听见卧室传来轻微的鼾声,推门看见妻子蜷在床头,手里还攥着产检单。 他轻手轻脚地抽走单子,b 超图上的小孕囊在台灯下泛着柔光。床头柜的日历被红笔圈着下周三,旁边写着 “产检” 两个字,字迹被眼泪晕开了一角。陈默摸出手机,把闹钟设在早上七点,备注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