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跳动的火把光,映出一角刺目的红色裙裾。姐姐,那声音甜得像裹了蜜糖,你还好吗我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。我的庶妹云汐就站在那里。她满头珠翠,金流苏的步摇在火光里晃得人眼晕。微微弯下腰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快意,妹妹可是特意来给姐姐报喜的。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因痛苦而蜷缩的身体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:今日午时三刻,萧家上下,九十八口,一个不少,都在西市口斩、首、了。她的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钎,猛地捅穿我的心脏。萧逸呢喉咙里瞬间涌上腥甜,我才发现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。萧将军啊云汐咯咯笑起来,像夜枭的尖鸣。自然是头一个上的刑台,你是没瞧见,他跪在那里,血糊了满脸,眼睛还死死瞪着监斩台的方向呢!她说话间凑得更近,压低了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着剧毒:他呀,至死都不肯相信,是你亲手把他萧家满门,送上了断头台。为什么我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