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。一夕之间,他名声大噪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皇上问他,可曾婚配。他拱手道否。皇上将郡主下嫁于他,见我却谎称我是家仆。我屡屡不得郡主青眼,他便在一个深冬寒夜把我扫地出门。却没想到,我被别人捡了回去。01我和顾衍成婚那年,他二十岁,我十八岁。媒人是我们两家屋后那棵老槐树,见证人是清冷的月光。没有三书六礼,没有凤冠霞帔,只有他握着我冰凉的手,许下的一个滚烫的誓言。阿微,他黝黑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人,此生此世,顾衍绝不负你。我信了。就像我信他那一屋子的书,将来会变成真金白银;信他笔下的锦绣文章,终有一日会铺成我们脚下的康庄大道。我们家很穷,真的很穷。穷到京城郊外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,都是我替人浆洗缝补,一文一文攒下来的。屋里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,一盏昏黄的豆油灯。那盏灯,是顾衍的整个天地。他总是坐在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