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寝宫最不起眼的墙角,一下,一下,凿开我逃生的路。外面的人都说,废后陆晚萤疯了。他们不知道,这座冷宫,才是真正的疯人院。宫墙是骨,朱瓦是血,它日夜不停地啃噬着所有被打入此地之人的神智。十年间,我看着身边最后一个宫女,笑着将一根白绫系上房梁,嘴里还哼着她家乡的小调。从那天起,我便知道,我不能死在这里。或者说,我不能像她们一样,死得那么窝囊。我是大将军陆骁的女儿,我的骨子里,流淌着的是在沙场上冲锋陷阵的血。即便是死,我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。这地洞,就是我的战场。今夜的土,格外松软,还带着一股奇异的、陈腐的檀香味。我心中一喜,这是挖到宫墙外围花园的迹象。那里的土,每年都会用花肥翻新。我加大了力气,铁锹向下猛地一送。哐当!一声巨响,震得我虎口发麻。铁锹像是捅到了什么坚硬无比的东西,不是石头,那声音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