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眼狼的血,是冷的。1苏晴!你死哪儿去了妈要喝水!林浩的吼声像砂纸刮过玻璃,我正蹲在卫生间刷他昨天换下的脏袜子,泡沫溅了一脸。手里的袜子还带着股烟酒混合的馊味,是他昨晚在牌桌上熬了半宿的勋章。来了。我应了一声,把袜子往盆里一扔,用围裙擦了擦手就往主卧跑。主卧里,林浩他妈斜靠在床头,脸拉得比鞋拔子还长,见我进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:渴死了,这点活儿都干不利索,要你有什么用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,倒了温水递过去,她却突然抬手一挡,杯子哐当摔在地上,水溅了我一裤腿。烫!你想烫死我是不是她尖着嗓子喊,我就知道你盼着我死!我们家林浩真是瞎了眼,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!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这三年,这样的戏码我早就习惯了。她瘫痪在床,脾气变得像炮仗,一点就炸,而林浩永远只有一句话:妈不容易,你多担待。我再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