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做无罪辩护。 我愤怒质问,妻子却轻描淡写的说。 “德宇的弟弟还只是个大学生,你就不能宽容点。” “我和德宇会带他来给你妈上柱香,然后你撤诉,别等上法庭败诉丢我的脸。” 我看着被捅的面目全非的尸体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 原来,她还不知道被捅死的是她妈。我刚把遗体送到殡仪馆,妻子陶梦云就带着郑德宇和他的弟弟来了。 郑德宇看到正在布置的灵堂,满脸不赞同。 “景辉哥,就算梦云姐能赚钱,你也不能拿来给个死人这么浪费啊。” 郑德宇的弟弟郑德明更是嚣张的一口唾沫吐在遗体上。 “老东西,你配吗?” 我愤怒上前。 陶梦云却一把推开我,将两人护在身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