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骸骨,骸骨上还挂着丝丝条条的破烂衣物,大部分骸骨都蜷缩在一起,看起来死的时候异常痛苦。但四周的墙壁上却刻画着另一番景象,而这组壁画只有一个主题——狂欢的盛宴,装饰华丽的房间,丰盛的饕餮大餐,剔透的水晶灯盏,白净的落地桌幔,翻腾的篝火,纵情地舞蹈,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恐惧,眼神中是娱乐至死的快感,无法言语的混沌。零归一组一组,一幅一幅,仔仔细细地看过去,这里的画越是极乐,他的心里就越是凄凉,那种凄凉不是此时此刻的,是渗透到身体里的,时时刻刻存在着的,正在潜移默化地塑造着你我。零归似乎陷入了这种狂欢的铺排,沿着那些人的极乐朝前走去,走进黑暗的通道,无法回头……“零归……零归……”越来越弱的呼喊声,越来越沉重的脚步声,越来越细微的喘息声。当子虚沿着零归的方向跑去时,零归已经失去了踪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