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“汐言,我戒游戏,以后再也不碰了,好不好?”“你知道的,”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,“从校庆第一次见你跳舞,我就发誓要娶你。”“今天本该是我们的婚礼,你怎么能,怎么能嫁给别人?这让我怎么接受?”我疲惫地扯了扯嘴角:“到现在,你还觉得是因为游戏?”他呆立不语。我摇了摇头,转向肖景:“肖景,我不欢迎他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,让他走吧。”肖景轻笑着打了个响指,几名保镖立即上前。就在他们要架住江昱白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起。屏幕上“青梅”两个字,是我几年的梦魇。江昱白立即点了接听,祝乐乐咋呼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江昱白,和解吧!说好的下午排位还打不打了?”江昱白下意识看向我,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征求的意味。现在才明白过来,已经太晚了。我嗤笑一声,挽住肖景的手臂:“这种低端局,我不感兴趣。”“汐言!”江昱白撕心裂肺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