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不算什么,你是不知道我家中是做什么的。七房一支一贯就弱,子弟也没个为官的,若不是我母亲得了父亲认可,经营起一些铺子,哪里有我今日读书的出路。这在族中不是什么隐晦的事,先受了多少风言,这些年,倒是没人来说了。”林铭玉点点头,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合计着把铺子都拿回来自己经营。林铭玉问:“九哥觉得,这铺子做什么买卖好?”林锐不假思索:“叔叔是做什么的?弟弟想想。”林铭玉乐了:“哈哈,九哥,你真是我的知音啊。我正想着这事儿,走官路。不过买卖盐不成,这事儿烫手不能沾,咱们不如把海上的货物摆过来卖。”林锐点头:“想法不错,不过如今海上往来都归朝廷在管,要打通一条门路不容易。”“那有什么,不是还有涂大哥么?上回他便说过,等开了春,他便要换到海防去,这不就是现成的路子吗?”林锐也笑开了:“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