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哭着磕头。三天前,我的前未婚夫齐墨轩因为贪污军饷被押入天牢,齐国公府一夜之间从权倾朝野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毒药。王妃,您当年和我们老爷青梅竹马,您不能见死不救啊。青梅竹马我冷笑一声。当年我十六岁生辰宴上,齐墨轩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要娶我为妻,我羞得满脸通红,以为找到了此生挚爱。谁知道两个月后,他却带着一个叫苏清荷的女子进了府,说她是他在江南救下的孤女,无依无靠,只能暂住齐府。我当时天真地以为,不过是收留个可怜人罢了。直到我撞见他们在后花园拥抱接吻,我才明白什么叫天真。墨轩哥哥,我知道您心里有昭儿姐姐,我不该留在这里给您添麻烦的。苏清荷哭得梨花带雨。清荷,你别这样说,我对昭儿只是兄妹之情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。齐墨轩搂着她轻声安慰。我站在假山后面,听得一清二楚。原来在他心里,我只是个妹妹。那天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