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飘。 病人血压持续下降!准备除颤! 刺眼的白光里,她看见顾景琛站在抢救室外,西装革履,袖口别着朵新鲜的白茉莉——那是她亲手给他别上的,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 可他身边的女人,正踮起脚吻他的侧脸。那女人穿的藕粉色长裙,还是沈知夏上个月在巴黎给他妹妹顾曼柔买的限量款。 景琛,姐姐不会有事吧顾曼柔的声音娇得发腻,指尖却在顾景琛胸口画着圈,毕竟...那杯酒是我亲手递过去的呢。 顾景琛抓住她的手,眼底没有半分担忧,只有算计得逞的冷:死不了也得脱层皮。等她签了股权转让书,沈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。 沈知夏的心脏猛地抽搐。 原来那杯加了料的红酒,不是意外。 原来顾景琛每天晚上给她喝的安神汤,早就动了手脚。 原来她这半年来日渐衰弱的身体,不是劳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