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把额前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。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江逾白的后背。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校服外套总是敞着,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发白的白T恤领口。笔在他指间转得飞快,偶尔停下来,指尖会无意识地敲两下桌面,节奏和窗外的蝉鸣莫名地合拍。这是我暗恋江逾白的第三个夏天。第一次注意到他,是初一下学期的运动会。我报了800米,跑到第二圈时就眼前发黑,喉咙里像塞了团带刺的棉花。就在我快要栽倒在跑道上时,有人从旁边冲过来,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。那只手很稳,掌心带着点薄汗,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别硬撑,慢慢走。他的声音比夏天的冰汽水还凉,顺着耳朵尖滑进心里。我抬起头,看见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饱满的额头上,睫毛很长,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隔壁班的江逾白,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