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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忍冬开门快步朝冬至阁走去,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萧霖渊。
以及,姚水仙母子。
“陆姑娘,你来的正好。”萧霖渊口中在和陆忍冬说话,眼睛却是看着姚水仙,满眼心疼。
“水仙她,想要亲自向你道歉。”
陆忍冬不耐烦应付莫名其妙的人,摆摆手:“那日的事情已了,没必要。”
说完便快步进了房间。
姚水仙惊讶道:“虽说陆姑娘是大夫,但不经过通传就直接进萧爷爷的房间,这样真的好吗?”
萧霖渊也觉得很不好。
可他打也打不过,又担心用强硬的手段会惹得陆忍冬心生反感,一怒之下将一线天的秘密暴露出去。
他还能怎么办?
只能忍着。
可这些话,他没办法说。
只能道:“医者不分男女,无妨。”
姚水仙:“?”
这是男女不男女的事情吗?
是那个陆忍冬的身份太低了,不配在国公府内横冲直撞好吗?
要知道,就连她,也没资格不经通传直接闯入国公爷的房间。
可她在萧霖渊面前向来都是清冷却体贴的人设,有些话点到即止,不能再继续深入了。
其实萧霖渊心中也有些犯嘀咕。
这位陆姑娘,实在是不给他面子。
水仙都不计前嫌、降下身份来跟她道歉了,她竟然连听都不听就跑了。
水仙替他着想,他也不能寒了她的心。
“你们先去花园等我,我会让她亲口向你道歉的。”
人生一世,并不是只有靠武力才能成事。
只要拖家带口有所牵挂,便是有了软肋。
巧的是,陆忍冬的软肋,就在北城。
他已经查过了,这位陆大小姐最在意的便是她的父亲。
为了那微末亲情,不惜多次委曲求全。
姚水仙柔声道:“不必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心中却是畅快不已。
这国公府的世子妃,迟早是她的。
谁也别想跟她抢。
陆忍冬对外面的事情不感兴趣,她的眼中只有好大儿。
“稚奴,稚奴”
她握住了他老迈的手,声音轻柔,仿佛回到了还未离开前的那一夜,她于漫天杀机之中轻柔地哄睡着唯一的骨肉。
萧祁镇只觉自己做了一场梦。
一场美梦。
梦中,失踪了五十年的娘亲,回来了。
她如同他小时候一样握着他的手,轻抚着他的头。
娘亲的手,真温暖啊。
他舍不得醒过来。
突然,耳畔响起了真切的呼唤声:“稚奴稚奴”
萧祁镇心脏猛地一跳,再也忍不住,睁开了眼睛。
“娘亲!”
陆忍冬看着他如同孩童般焦急依恋的目光,喉头酸涩:“诶!好孩子!”
她将他的手捧到脸颊旁贴紧,柔声道:“我回来了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萧霖渊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诡异的一幕。
他怀疑自己还没睡醒,下意识想寻个人确认他此时的精神状态。
奈何,陆忍冬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,如今房间内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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